国务院信息:
    省政府信息:
    滇池传4——唐代拓东城的神秘面貌
    发布时间:2020-03-15 16:30
    信息来源: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政府

    ●拓东城在时间的布局中逐渐被鄯阐城取代。尽管如此,拓东城却依然沿袭了唐代的风格;

    ●大理国第十代君主段素兴出现在鄯阐城中,他的出现必然会形成一座座宫室;

    ●鄯阐城不断向西扩展,巡津街西到护国路间的金碧路一段,产生了无数的“新城铺”

    拓东城的“消失”

    1039年,大理国第十代君主段素兴出现,拓东城在时间的布局中逐渐被鄯阐城取代。段素兴的出现必然会形成一座座宫室,而在所有通及王宫的路上,必是琴弦细诉、杀戮和死亡的地方。

    大理国出现在中国的版图,拓东城的建筑面积以波浪的形态进入了大理国时代的布局。我们知道,布局可以用于战争,议政,同样也可以在建筑地理学中显现。彼时,另一个君主从大理国中出现,随之代替的新布局影响了一座城的命运,拓东城在时间的布局中逐渐被鄯阐城取代。尽管如此,拓东城却依然沿袭了唐时代的风格,我们从今天不断拓展变幻的新的拓东路之间,一定能想象出唐时代拓东城神秘的风貌。

    拓东城消失以后,大理国东京鄯阐城占据了拓东城,风水依旧环绕着新的纪年和新的城池。新君主来了,北宋宝元二年(1039年),大理国第十代君主段素兴,出现在东京鄯阐城中,他的出现必然会形成一座座宫室,只有出现宫室秘径处才会使演变史诡谲难辨。在所有通及王宫之路上,必是琴弦细诉、杀戮和死亡的地方。尽管如此,金汁河岸在那个春天突然开满了黄花,黄色的花朵在春雨中摇曳着,与此同时,盘龙江的云津堤岸上在春天同样也开满了素馨花,白色的花,如此的洁净——在一阵春风和细雨中飘落而下,整个云津堤岸以下的盘龙江水面上,飘浮着成片成片的素馨花,花片儿顺着水流而下——这是北宋宝元段素兴时代的一种风光。

    随同大理国时代臣弑君的著名事件以后,大理国时代的鄯阐城,民间称押赤城——因为政事的变迁,发生了不断地变化。在流逝的历史中,鄯阐城开始不断地扩展,最显赫的是由盘龙江东岸向西扩展,这是一种大理国时代政事的拓展吗?随这一切的变迁,我们随之便看见了“段氏东府”盘踞在鄯阐城,再后来“元朝为行省行署,明代则为布政司署(位于今威远街)。”鄯阐城以它固有的韧性,这是从拓东城延伸出来的历史的游刃有余,它犹如剑影将随同大理国变幻莫测的局事,随同大理国政的繁荣和衰亡——以自己的面貌抵抗着必经之路上历史的风云突变。

    所以,只要潜入今天的拓东城深处,即它的骨髓深处,仍能够倾听到巨水在底部畅流不息,它们在尘埃的底部,在人类文明史的底部,不断地倾诉着翻云覆雨后的历史变幻,同时也倾诉着那种哀婉和悲歌的旋律。在一个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似乎已经潜在了深处,里面交织着拓东城几次大的政事变革所带来的动乱,在这几次动乱中出现了北宋元丰三年(1080年),这一年大理国发生了臣弑君的事件;绍圣元年(1094年),大理国国君段正明避位为僧,高升泰拥立为国君;南宋绍光十七年(1147年),滇东“三十七部夷”叛乱,围攻鄯城……

    鄯阐城不断向西扩展

    巡津街西到护国路间的金碧路一段,产生了无数的“新城铺”,历史带来了一座城池新的商业纽带。

    鄯阐城不断向西扩展,一座新城在滇池岸上跃现中充满了玄机杀戮,人类历史的剑刃上的血腥味儿也在这座西南边陲的湖岸上弥漫出去。而随同鄯阐城不断地向西发展,我们也同时领略到了新的风貌,在这一时候内,巡津街西到护国路间的金碧路一段,产生了无数的“新城铺”——这是历史的必然,是历史带来了一座城池新的商业纽带。我们已无法想象,生活在这个时间的商业秘诀,它像沉入滇池底部的一片片岁月之古帆,已经不会再迎风送给我们朗朗上口的商业秘诀。但有一种历史演义的基本事实存在着,每一代王君的统治风格史中展现出了这个时期的政治经济图记。当拓东城在新一轮的政治和历史风貌中向西拓展时,我们的滇池在干什么呢?

    滇池从有水荡漾的那一天开始就肩负着造就人类之梦和基本现实的理想生活,从迎候庄和他神秘的军队进入滇池领域的时刻,它就看见了人类的眼泪同时也看见了人类的迷惘和喜悦的笑脸。之后它帮助滇王和他的奴隶们开始锻造青铜器物,在漫长而短暂的时间里,我们可以进入青铜器所带来的滇国往事,我们可以再次去寻访石寨山。

    石寨山以出土青铜器而开始闻名,上世纪50年代,考古学家们沿滇池而上寻找令他们激动的古墓群。风季依然沿袭着古滇国时代的苍茫和狂野,同时交织着寂静。当青铜器带着忧伤和斑驳从石寨山出土以后,由它们带来的漫漫滇国往事也同样交织在眼前,它的艰辛是在遥远熔炼密室中呈现而出的苍茫中的隐喻,是在熔炼过程中被火焰淬磨过的一片极乐净土;它的不凡是被我们今日所观赏到的那些由黑夜编织出的超凡的时间之谜。除此之外,青铜器所承载的历史给我们带来了滇国往事的痕迹。而其中,古滇池水是这痕迹弥漫中永远搏动的波涛。

    博尔赫斯在《永生》中写道:“那一天,一切都明朗了,穴居者就是永生者,那条多沙的小溪就是骑手寻找的河流”。青铜器所带来的滇国往事展现出了一场宏大的熔炼术,从那些铸在青铜器上的数千个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中我们看到了当时的祭祀典礼,仿佛鸟重又飞来了,使祭祀变得悲壮。那些围绕着战事、耕种、收获、纺织而展开的滇国往事,使已经消失的滇国重返眼前。于是,我们回望滇池在茫茫图像中,我们感受到了永生者们所制造的冥想之河川,这座河川就源自伟大的滇池水源。

    面对这水源纪年,我们从滇国又回到了拓东城,从南诏国到大理国,旧梦告诉我说,随同不断拓宽的前世之城隅,那些被末代大理国国君段兴智逃亡中的鄯阐城已经失去了最后的面貌。然而,永恒的盘龙江的水系依然流畅不息,如果潜入其中,你或许会寻找到拓东城原貌中的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