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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滇池传3——三代南诏王筑起拓东城
    发布时间:2020-03-15 16:23
    信息来源: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政府

    1240多年前的唐代,南诏王皮罗阁进入了蔚蓝色的滇池地区,建城的宏伟理想在他的胸间荡漾开来;这个梦想一直延续到了其子阁罗凤时代,阁罗凤像他的父亲一样来到了滇池边缘,发现这里山河可以作藩屏,川陆可以养人民,他考虑再三,决定派自己的长子凤迦异到昆川修建一座新城——拓东城。通常,人们把这当成昆明建城史的发端。

    沿着南诏国时期的历史,拓东城造城记在阁罗凤到昆明巡视的唐广德二年(764年)开始脱颖而出。直到今天,我们依然能在时间的魔力中触摸到那些造城的宏大理念,寻找到在拓东城激荡而出的曲线和造城的美学。拓东城于永泰二年(765年)建成。城内有东、南、北三面城墙,河上有木桥可通滇池西岸。拓东城兴建后,滇池地区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就从滇池东岸晋城一带向滇池转移。拓东城开始了昆明城市发展的先河,在云南历史上有着重要的地位。

    南诏王的造城梦

    让我们回到南诏王皮罗阁的时代。成群的鸥鸟出现在南诏王面前,出现在他炽热的眼前。而当我寻找滇池畔的拓东城原形时,经常被一个神秘、冗长、美丽晦涩的史学问题所纠结。每当我沿着今天的拓东城朝前行走时,滋生在拓东城的史学问题在某些缥缈的时刻就会呈现出来,沿着拓东城往里走,这条笔直的路出自遥远的造城史的诗学。造城,意味着那些智慧的信心滋长了,并且环绕在一个人的内心世界。让我们从此刻的拓东城回到唐玄宗开元二十六年(758年),回到南诏皮罗阁为云南王的时代。当我写作《南诏大理国的秘史》时,似乎不断地在掠开的阴霾和云层中与那个杰出的南诏王机遇,在皮罗阁时代,建城的宏伟理想已经在他的胸间荡漾。因此,他构造了从洱海地域扩展的疆土进入了蔚蓝色的滇池地区。

    当五百里滇池的水在南诏王皮罗阁的袍衣下荡漾时,历史也许遗忘并忽视了他眼眶中的热泪,因为历史不善于也不习惯记录下一个帝王的眼泪。尽管那些热泪融入了滇池五百里的水平线,却很快就变成了烟波浩荡而去。那是一个黄昏,皮罗阁不轻易地流泪,然而,他似乎被自己的声音感动着,他绕着滇池水岸走了很长时间,那座已被暮色完全笼罩住的滇池尽收眼底,南诏王的马蹄声开始向南、向北、向西出发,所以,他的军事路线向云南高原秋天般成熟的地区过渡着,之后,他将统一整个云南。这一年的秋色弥漫除了孕育皮罗阁君王统一云南的漫卷之外,同时也缔约了另一画卷:缔造出另一座滇池边的城池。这后一个梦想延续到了阁罗凤时代。唐代宗永泰二年(766年),南诏德化碑立于国都太和城郊,碑文中展现出了阁罗凤来到昆川后的足迹。他像他的父亲一样来到了滇池边缘,看到了巨大的水陆两路编织的清澈如镜的屏障——这屏障使一个君主看到了山河的辽阔深远,以及被这屏障所筑起的天然文化之城的核心,今天的我们仍能听到阁罗凤的声音:“山川可以作藩屏,川陆可以养人民。”就这样,一座城就要诞生了,从阁罗凤巡视昆川(滇池)的那一天开始,他的袍衣就已经被滇池水浪所溅湿,水浪迎着他的目光而上,再迎着他的目光缔造了山川可以作藩屏,川陆可以养人民的远景,这就是南诏王造城中的美学,一千多年前的美学。就这样,一场史学中伟大而动人的造城史迹就这样开始了。由此,我们今天看到的拓东城源自南诏王阁罗凤由巡视滇池所产生的一场造城梦幻,只有在穿巡拓东城的城头巷尾时,我会感觉到那个遥远的君主内心荡漾的造城美梦。他的造城美学直到今天的今天,仍如滇池岸的波涛扑入怀抱,它像蔚蓝色的海编织着这美学的妙律。

    一座“龙形”古城

    之后,又一代南诏王凤迦异前来付诸践行父王的造城理念。美梦终于践行了它其中的每一个布局,在明初王坤的《滇南锄哭记》中,我们也可以寻找到从拓东路上所延伸出现的布局:拓东城筑成的龙形,是为了制伏盘龙江的凶龙,除外,江对岸北边有长虫山,城市建成龙形是为了以龙制蛇,日后昆明城可以从西部方扩展开去。故此,笔直的拓东路就是龙身,而西到盘龙江边的得胜桥是龙头——两个前爪是北边的尚义街和南边的塘子巷,两个后爪是玉川巷和白塔巷,龙尾伸延到了今天的五里多附近。城之布局是契入凡俗生活的灵魂息翼,所以,我们今天仍在这息翼中行走,并生活于这个灵魂的布局之中。

    造城创造了滇池流域的历史,几代南诏王们骑马巡视着烟波浩渺的滇池,世界的每一次回顾都会将我们引向一座座历史的古城,里面装满了无数世纪的时光篇章。在南诏国造拓东城的时代,除了具备勇气和雄心之外,也需要充斥着想象力。什么是想象力?这个被许多人忽视的问题,这个被人们偏激地理解为只有文学艺术家才需要想象力的问题,这个看上去并不实用的问题也是创造世界的问题。当我们回到拓东城造城的历史中去时,我们感受到了造城的想象力。

    南诏王们已经开始统一云南的疆域,而滇池流域是一块记载于南诏阁罗凤时代的著名的——南诏德化碑的史记,我们从郑回篆刻的碑文中读到了“山川可以作藩屏,川陆可以养人民”这一伟大畅想的一腔情怀。滇池的蔚蓝所激荡的情怀造就了拓东城的造城史,当我沿着今天的拓东城往前走时,我仍然能透过南诏国时代的山川可以作藩屏,川陆可以养人民的伟大畅想,感受到滇池流域的巨水弥漫。

    那巨水弥漫造就了拓东城的风水流向,人们很少去理喻帝王君主们的造城理念,更无法前去进入他们的想象力,山川可以作藩屏,川陆可以养人民”——凭借这种被滇池水激荡的想象力,诞生了拓东城的历史。在其中我们尽可以领略到几代南诏王的胸怀,而当你沉浸在这种胸怀中时,美梦终于践行了它其中的每一个布局,它缜密的造城史迹影响了一座城的未来。在这里,未来意味着让今天的我们看到的滇池流域的灵魂再现,迄今为止,无论来自这个星球的哪一个国度,也无论时间怎样幽转,我们都可以回到过去,凭着时间的魔法我们会再次与遥远的灵魂们相遇。与此同时,这些曾经在滇池岸上演变历史的灵魂者,会跃上浪尖,比如南诏王阁罗凤,他被浪尖托上云端并再一次告诉我们说:“山川可以作藩屏,川陆可以养人民。”这就是滇池流域的未来——南诏王将这个未来交给了历史去收藏。千年之后,滇池流域仍在南诏王颂唱的这幅绵绵不尽的美图中,绵延出滇池流域的水和岸上的稻米,人文的奇迹。